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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四五 ‖信仰之路(一)

这是一个关于信仰的探索心路历程。我用我笔,记下点滴。
误区之解
我是在很小的时候开始着迷十字架。那时并不懂得什么天主教基督教,只是从一个教会的阿姨那听到一个词——上帝。当时对“上帝”的唯一了解是,他是一个神,法力在菩萨之上,和他一起出现的是十字架。很幼稚的想法,但孩童时期的那种对一样事物的坚信(我是这么称呼这种感情的,因为那似乎还算不上一种信仰)却植根于心。
长大一点,开始对宗教有了粗浅的认识,也开始对基督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看圣经故事,开始关注教堂。然后开始慢慢颠覆小时候的一些想法:宗教绝非“法术魔力”。小时侯固执地认为,上帝之所以是神,因为他法力无边,所以我们该臣服于他。让他来统治我们。那是绝对错误的想法。我想到有位神学家曾说过:“上主创造世界时,希望人能爱人用物;但在人心败坏后,人却只会爱物用人。法术或魔力所标榜的是“言语”(例如咒文,经文等),“动作“(例如“作法”等)或某些物件(例如符,镜等)本身的“法力”。人们甚至相信神也会屈服在这些言语或物件之下,而为作法者所“用”。所以相信法术魔力的人,不但“用人”而且“用神”。基督教,包括一些真正的宗教却是相信神本身的,而且要按神的旨意去生活,去圣化自己,改善世界。神绝对不是供人役使的对象,相反地,他却是人生活的目标和取向。
在颠覆了“上帝法术论”的同时,又开始萌生了这样一个想法:相信上帝是为了祈福免祸。就如同那些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的人们,那些手拿圣经,虔诚地手划十字的人们,也是为了祈祷,为事业、家庭、爱情而祈祷。希望能得到神的恩泽,过上幸福,安康的日子。
在颠覆这个想法之前,我怀着这样的心态去了一次教堂,我记得那是一个很寒冷的冬日,我和一个朋友早早地来到了位于闹市区的一个教堂,很老旧也很小的建筑本身并无特别,除了顶上的琉璃十字架,耀眼之至。我甚至很清楚地记得当时去的目的——为自己的期末考试祈祷。很现实的愿望,我想,所有那些去教堂的人们也各是心怀异梦,或切近或虚无或远大。那天运气很好,正好是做弥撒的日子。于是我有幸参加了一场伟大的弥撒,也正是那场弥撒,彻底让我对于自己的“信教祈福说”感到从未有过的羞愧。
人,坐满了人,并且都甚早于我,天很冷,但无人蜷缩着或者面露倦容,从头发斑白的老人到刚断奶的孩子。我身旁坐着一个魁梧身材的中年男子,脸上有很大的一块伤疤,腿也是跛的。我没敢多看他一样,因为老实说,我被他的样子吓着了。后来仪式开始了,首先是恭读圣经和分享圣经。神父站在最前面的讲台前讲经,身穿紫色的长袍,带领大家一起恭读圣经。那些坐在下面的人们,神情凝重而又精神饱满地跟读着。声音整齐而高亢有力。是什么把这些人们带到了一起,迸发出那么齐心的声音?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希望上帝能够赐福的心态吗?我迷茫了。我想找一本圣经来和他们一起诵读,却发现手边没有。做在我旁边的高大男子把他的圣经递给了我,然后开始跟着大家一起朗诵。我看到他朗诵得那么流畅,他双目注视着神父,安详而平静。我被这一幕深深感动。这些相信着上帝的人们,是打心底里信任着他们的神,并不是只为了“祈福免祸”。
天主有能力福佑我们,使我们免于灾祸,也愿意把最好的东西赐给我们。但信仰却不单单是为了祈福免祸。祈福免祸心理源于逃避现实,贪图侥幸,找寻已益,使得与神的交往渐渐变成一种交易;求而不得时,便会对神失去信心。这就不是真正的信仰。真正的信仰是面对现实,脚踏实地,力求上进,讲求牺牲与奉献。那些信徒们,知道神已经把他视为“成年人”,所以乐于看到他独立生存,勇敢奋斗。这时人应做的是“尽力而听天命”,而且要“足踏尘世路,肩担古今愁”,绝不贪生怕死,只顾自私地苟存性命于乱世。关于这点,各宗教都有各自的见解,佛家提出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也显出有真正信仰者高贵的胸襟和恢弘的气度。
然后,神父引导大家向耶稣基督祈祷,为教会祈祷,为教友祈祷,为自己的心愿祈祷。于是,所有人都低下头去,场内一片安静。阳光跌落在教堂里,绽开金花。记忆中我就仿佛看到神的降临。那是多么神圣的一刻啊——心中有神,神也许就真的会降临。最后是行平安礼,人们虔诚地对着自己周围的人说着“祝你平安”,在场的每个人都是那么真挚,没有丝毫矫揉造作,仿佛他们是一体的,为大家祈福就是为自己祈福。是啊,这不真是基督教平等博爱的一面吗?每一个信徒都是神的孩子,都会得到神的恩泽。
弥撒结束的时候,我和一位信徒攀谈起来。他是一位病史已逾10年的癌症患者,而后来身体却意外地好起来。我问他是否因为有了心灵的寄托.他笑说:“心灵寄托?也许吧,不过信仰绝不仅是心灵寄托。”信仰确实充实人生,使人生有所寄托;何谓寄托?寄托源于生活的空虚,无聊,寂寞,对一切感到迷茫,无措。但真正的基督教信仰却教人正视人生,积极进取,信心坚定,与神与人共融,甘心为神为人献身的。他自信有神的助佑,所以失败而不气馁,受苦而不畏缩。失望也不绝望。有神在远处向他招手,在他身旁扶持,在他耳边细语,他会无恐无惧,百折不挠,奋勇前进。他不会只顾把心思寄托于神身上,相反地,由于信仰的充实,他自己反而会成为其他弱小兄弟姐妹的寄托。这一点在这位癌症信徒上体现,他现在已经是他们医院里的一面旗帜,他对生命的执着顽强,鼓舞着很多病友。
和那个癌症朋友闲谈,我明白了信教并非只是一种心灵寄托,却让我又有了一种新的认识,信仰等于追求奇迹。在许多影视作品中都或多或少地会掺和点这个思想:神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证明奇迹的存在。
我相信奇迹确实存在,圣经中也记载了很多奇迹,今日也仍然有奇迹的存在,但我们自己却很少亲身经历到奇迹,它并非我们日常碰到的东西。圣经中的奇迹有特殊的含义,它象征一个“善必胜恶”时代的来临,耶稣也是借着奇迹去证明他说话的权威性,让人去相信,接纳他的话,但现代奇迹却并非基督教的核心。我们既不是为了贪图获得奇迹而信仰,我们的信仰也无须靠奇迹去支持。
相反地,真正地基督教信仰会让我们看到——天天都看到——人生本身就是一个大奇迹:大自然的瑰丽,宇宙的和谐;人们相亲相爱,甚至相互宽容;吸毒戒了毒,自私自利的商人成了童叟无欺的好商人,自我中心的人忽然开始想到要关心别人;我们天天能够起床,我们发觉我们所爱的人仍然健在……这一切都是“奇迹”,都值得我们庆祝,欣赏,感谢。
不可否认的是,有人以宣扬奇迹去吸引别人,使人相信,并以天主的“有求必应”去企图使人相信“天主比黄大仙更好。殊不知你有你的奇迹,我有我的奇迹,每个宗教所宣扬的奇迹,可说数之不尽,欲凭奇迹的多寡去判定宗教的真伪,并无意义。我们并不是否认奇迹的存在,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奇迹并非信仰的核心。

双四 ‖那么就要出发了吗

為什麼我会有一種挫敗感
告訴我,到底要多久,才能讓你忘記

四三 ‖《假如爱有天意》

当阳光洒在海面上,我在思念你;
当月光映在泉水中,我在思念你。
看着窗外,如果看到树枝在风中飘动,那么你爱的那个人也在爱着你;
细心聆听,如果你听的到你的心跳声,那么你爱的那个人也在爱着你;
闭上眼睛,如果你的唇边还挂着微笑,那么你爱的那个人也在爱着你。
 
始终饱含一份真挚的爱情。
这种唯美到近乎不真实的爱情,才是比煽情的手段更感人的东西。
 
我们可以像男主人公一样,用尽一切力量纪念那份爱情,那段时光。
我们或许没有机会在枪林弹雨中冒着生命危险拿回带着象征意义的项链。
可是我们的心意都是一样的。
会为一些表面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事情在意很久,
会对着逝去的时光强装微笑,虽然泪可能落在心上。
谁也没法确定未来的模样,于是很期待,又带着恐慌。
如果回忆没有力量,那在看见电影时就不会联想起很多。
好的电影总是让人想起自自己的所思所想,自己曾经的故事。
如果你心底还保留着对那份自己真挚情感的怀念,或者你正经历类似电影中的情节,祝福你。

四二 ‖行走在消逝中

     初看这个话题我甚至恐慌,假使在两年前的今天,当我满心期待完成人生最重要的旅程时,无论如何也不会人生消逝的感觉,即使,文科的直觉会告诉我应该把历史和人文的积淀搬上来...可是有深度的文章鲜有真情实感,这是高考的遗憾.
      天下万务都有定时:
生有时,死有时;
哀痛有时,跳舞有时;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
<旧约.传道书>
二十年间我往往虚空地等待我的有时,却常常遗漏已经发生的有时,等待有时,失去有时。刚高一那年,读遍小书店各种杂感虚文后,开始重读梭罗和川端康成。有时窝在房间里看已经看过N遍的《抒情歌》或者《花的圆舞曲》,单挑川端书里奇情的场面,温故知新。然后看《古都》时常手又软又凉感动得全身发颤,可我自认不是一个特别感性的人,当看到心里充塞着满满生命力的声音,唱着无聊的人生不能再活下去的时候,我就干脆走出房子,到雨地去,淋着从十万高空掉下的水珠,心里大唱不能啊不能啊不能再活下去,无聊的人生。然后拖着身体回来开始看课本,吐着浊重的热气。看到别人一直勤奋的样子,自顾自喝水,洗澡,聊天,看英文小诗,失眠,就好像在假期的生活,一如既往过了一年。随身携带一本咖啡软皮的本子,当初雄心勃勃想当作家时买的,后来并不写作,只记下零星的句子,心情,甚至雨天多云,甚至今天吃了一颗美味的覆盆子。不写日记,不画,只有断章和诗。
写作是种疾病,安说的没有错,那是要把自己关在封闭中苦思冥想的,接近死亡的幻觉。而不是信手拈来的传说。但若能这样地接近死亡,我也会甘之若饴。在曾经缓慢成长的笔迹里,有清纯的气息和味道,一点一点消磨殆尽。不可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享受的事情,光着脚在案前写作,直到着凉,热气消散,热情迷灭。
记得抵达的第一天。大车停在车站还稍远的高架低下,下车,拥堵,人流。一间一间斑驳的小店错落,网吧,大幅的广告,吵闹,灰尘和阳光。那么多的人和车,把我堵在了路中,会有一种幻觉,以为这些声音是存留在海边的潮水般的沸腾,我花了三秒钟的闭目,却像沉实了三生的熟睡那么绵长,不再带着自己的过往,重新开始。可是过往的声音却永无停息,就像这大海。
我想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喜欢看到自己在承担,让另一段生活走进心里,或者另一个人,并且总有一天会离开我,即使过了很久,过了很久的烟花的世俗生活,一路上总是会慢慢丢弃一些,我应该不是长久的人,虽然一直有坚持原来的梦想,可是梦想在我散漫的键盘中越敲越轻,袅袅地袅袅地,并不停留。
高考的2周年纪念,我们真的要走得越来越远,才能够明白,最初的想法在何处,怎样找到,怎样找也找不到,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永恒,也只是对不断消逝的印象。
每天什么都不做。
每天忙到什么都不做。
每天看功利的经济金融,看无关梦想的一切,这样的生活与这样的城市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人觉得有悲哀的意味。心里有酸楚。太豪华不好,容易想到荒凉,因为容易显得短促,容易很快死去。人什么都可能躲过,唯死不可逃脱。人生不像浪花,浪消逝了,水还在,浪是水的形式,水是浪的归宿。大自然深不可测。
想到年幼的爱情,虽然盲目而艰涩,却因为冥冥中对未来的期待而充满纠结。记得我们几乎每天写信,时间在热烈的感情里,总是不够用,我们在信里写我爱你,就像对这个世界要求新的征途。这种初恋,现在看来,不过是两个敏感的孩子,彼此拥抱取暖,热烈而短暂。我想要的爱情,是拥抱在一起很安全,很平淡,很熟悉,随时可以离开,但想念的时候,对方就是一切。不需要争抢与缠绕,两个人在一起,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在一起看潮起潮落,看落寞的世间。
两年的时间过后,有些想念会渐渐变成空白,却是不用深刻铭记的,就像在公车上,把脸靠于窗口,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喧闹的旅程就已无所谓,而生活在这一刻,一切就都是完美无暇的。有些人,也会随着彼此的消逝,慢慢变成空白,就像永恒.
有时候文字让我一览无遗。有时候我是一个索味的女子。有时候我寂寞地行走。一直地走。一直地走。整个人。越走越远越沉默。大音声希。大象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