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右边的左边，还是左边的右边？

一

昨晚陡然梦到一个人，她说她是H，长得一点不像，我很奇怪，不知怎会这样遥远的想到她。我问你要领我到什么地方去，说，我不愿再前进了。她笑得诡异，就走开了。

没有任何瓜葛的人事，间或出现于梦中，可是日思夜想的，却总不能近。中午路过新修的林荫道，听树叶沙沙的摩挲声，用脚踩着透下来的光线，一根两根，浓密极了。突然会五味陈杂，石子小路消失不见，酷热里的书店和冷饮柜，泡珍珠奶茶的窗口，矮灌木，卖水果的大叔，泡泡一样的五彩画面，都消失不见。只有光线，一根两根三根，数了很多根。她也喜欢这样做。

每个地方都在浮躁，就像年轻人不知山高水长的浮躁，自以为是的笑容，和装老成掩饰稚嫩的谈吐，都在浮躁。

二

过，还是不过，我停在路口，终于绕道而行

我的是非题吗？山空水尽，你在哪里？

三

偶尔也有错觉，我笑啊跳啊，珍视H的童年，在山溪间濯脚，在亭子格嬉戏，不过是在方圆大的公园里，也有她的宝地。但这里是这里，这里很平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我记得在有鹅黄色房子的溪边，山脚下，问H，十年后我们在哪？她说时间通常变得厉害，这话是真的。

她给我算塔罗，总是出现逆位的太阳和星星，她笑，可是我不懂，逆位不是团结的征兆，可是她笑得很开心。

事情就这样演化，裂变，我和她，越来越不能近。

四

在浮躁的城市，独自玩自己的塔罗，很久没有再见她。从来我去，偶尔她来。她从不告诉我真实的想法，总让我去猜测，以及幻想，我喜欢她，真的喜欢。甚至想成为她，永远和她在一起。可她总是忽冷忽热，琢磨不定。

其实我从没放弃我们的决定。她知道，其实我从没放弃我们的誓言，可是她在哪里？我丢了她，很落魄。像个溃败的逃兵。